后来卫济跟着父亲经常来拜访许爷爷的时候,当然免不了每回都拿酒,卫济才知道许爷爷嗜酒如命,一日不喝,便如万虫蚀骨,急痒难耐。
但是同样很奇怪的是,许爷爷喝酒从不用杯,只用碗,而且是一通牛饮,更奇怪的是只喝三碗,三碗一到,滴酒不再沾。
所以,极其喜欢喝酒的许爷爷,从来都没喝醉过。
而这些年,卫千古经常出门在外,卫济给许爷爷送酒更是当仁不让,当然也少不了行人府的另一位家主白川,以及最开始想要对许爷爷“行凶”却被折服的几人。
卫济放好青色瓷碗之后,重新坐回小木凳上。
许爷爷看着卫济,轻声道:“完美无瑕,还有两天就到八年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卫千古也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是啊,这小子还算争气。”
卫济一脸羞赧之色,静静地听着。
老人继续道:“我走遍大江南北,还是第二次看见能把那老家伙的‘术’,给完完整整地坚持下来,这孩子,以后若无意外,大道可期啊。”
卫千古一脸激动加开怀。
卫济一头云里雾里。
老人突然盯着刚到不惑之年却头发已花白的卫千古,道:“你这次伤得很重,损失不少根本,不过也别太灰心,这种伤不是不可以治愈。”
卫千古眼冒精光,一脸希冀的看着老人,“还请前辈指路。”
许姓老人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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