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碗叠放在一起,拿到隔壁茅草屋中,用木瓢从水缸中舀水拿到门口将两只碗冲洗干净,再各归其位。
在卫济封好酒坛和将两只青色瓷碗拿出去的时候,许姓老人的目光不再盯着酒坛酒碗,好像三碗酒已经彻底将满腹酒虫打发得一干二净,毫无留恋之色,和之前的态度大相径庭。
这就是这位在镇子所有人眼中非常奇怪的许老农。
一人来到镇子之后,就住在镇子的最东边,距离镇子之前最东边的房屋有着不少距离,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老人也不主动去找任何人,也从来没进过镇子。
第一个接触老人的是那座有着两个主人,老大姓卫,老二姓白,却名“行人”的府宅,就是那两位家主联袂去找的许姓老人。
那个时候行人府属于新贵,因为他们一年前才来到镇子,并且用实力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从旧霸主手中生生夺得了很多以往他们牢牢把控的资源和利益。
当时那座府邸取名“行人”之时,人们猜测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有位在镇子上比较知名的读书大家说了一句“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大家都普遍认同这位新的霸主之一,只是暂居镇子,迟早是要离开的。
可这一“暂居”就是十四年了。
过了一年之后,那个穿着单薄简朴,一看就是个贫困农民的奇怪老人,就背着几把农具,只身一人来到了镇子东边,当时行人府的两位家主竟然双双拜访,据说态度极其恭敬,就像拜见自家长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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