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年并不知道,这只是“功课”的冰山一角罢了。
少年抬头调皮地看着熟悉亲近的青年,手指仰起指向天空,意气风发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卫济作为我路哥的弟弟,就从来没有办不成的事,八年而已,马马虎虎啦。”
青年闻听此言,哈哈一笑,心中郁闷和愧疚一扫而空,继续驾驶马车前行。
自称卫济的少年看着恢复爽朗笑颜的路哥,也是欣慰一笑。
不过,很快他又低头看起了那连绵不绝的马蹄印,少年心有忧愁,思绪万千。
还有三天就是自己的十六岁生辰,而在三天前他那这些年来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爹,竟然回家了,距离上次回家已经三年之久。
从自己八岁到十六岁,一共八年之间,本来一直在家的父亲出去三次,回来三次。
第一次出去,是在自己坚持做“功课”满三月之时,父亲嘱托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便离家而去。
直到一年之后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那时的父亲脸色憔悴,皮肤黑了几分,身上还带着内伤外伤。
那时还很懵懂的自己,虽然瞬间将丢下自己不管不顾一年之久的幽怨之情化为乌有,可毕竟小孩心性,不懂的体会父亲的劳苦用心。
身为父亲兄弟的白川,也就是自己的川叔,同样是路哥师父的那个男人,看见父亲的“惨状”之后,铮铮男儿却是抱住父亲泣不成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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