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眉毛一横,将所有过失和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一名矮瘦的老兵眼珠子一转,嘿嘿地笑了起来,“大人,弟兄们不是这个意思,您别多想。”
将官一摆手,打断了老兵的油腔滑调,亢声道:“不必多说,我赛因赤答忽一人做事一人当。”说完自顾自地迈着大步向前走去,将其他人甩在身后。
“我说老哥,你这样说岂不是得罪了这位大人?我们弟兄现在可还都是在人家手下当差。”另一名士兵用下巴朝前面的赛因赤答忽扬了扬,凑到矮瘦老兵身旁担心地问。
矮瘦老兵白了他一眼,呲着满口黄牙道:“不过一个新上任的百户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私自带兵出营可是大罪,饶是他凭借着祖上的余荫免去一死,从今往后也再难当差!”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厚道?厚道的人坟上都长草了!你小子懂个屁!”老兵越说越是起劲,“此番我们兄弟不辞辛苦地背了十张弓,要不是他非要搞什么生擒活捉,箭还没等放他就冲上去了,那些村民们顶得住我们两轮齐射?好在能够及时撤走,不然把命搭在这深山里,家里人连抚恤银子都拿不到。”
那名士兵被老兵油子训斥了一番也不生气,讪笑着不再吭声,退到一旁低着头用心思索着老兵话里的“生存之道”。
“走了,走了,回去再说。”由于刚才一番推心置腹的分析,矮瘦老兵俨然成了这些元兵的主心骨,此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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