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太不人道了些,要不让底下人去也行呀。”
话音未落,就见沈斯转头一个眼刀射了过来,锋利刺骨。
“沈总,您不会没和沈小姐说吧?”
这次他和沈总出差,可是有整整半个月,要不说沈总工作狂呢,智商甩你一条街就算了,关键人还比你努力不知多少倍,要不他江远也不能把沈斯列为他心中最敬佩的人之一。
“你若是不想出差,非洲那里,到是很缺人。”沈斯并没有回答他。
又是非洲!
“别,沈总,我错了!”
江远立即讪笑了两声,默默地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专心看向路面。
车直接去了机场,两人直接通过vip通道,上了飞机。
病房里。
沈斯一走,乔知画心底便开始后悔,本来好不容易缓和的局面,又被她一手打破。
白爱依得到消息,下了课便往医院这边赶来,一推开门,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乔知画苦大深仇地捏着手里的水杯,秀眉拧成一道川字,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刚才也没听说伤着脑袋呀,这是出车祸出傻了?”
她摸了摸乔知画的额头,若有所思地说。
“谁傻啊!”
乔知画拍开了白爱依的手,嘟了嘟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来看我。”
呵!女人!
白爱依笑得一脸暧昧,“我要是来早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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