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受伤。
“沈斯,你明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病房里,窗帘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沈斯沉默地站在一旁,如同寒山绝顶的一株孤松,处处透着只能让人仰望的清冷与倨傲。
除了那簌簌声,空气里沉默的可怕。
终于,沈斯开口。
“乔知画,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仅仅是沈斯,我的身后还有沈氏,沈家……”
他的话,向来只说三分,这一次,她却听懂了。
刚才明明炙热得活蹦乱跳的心,忽然像是被一盆冷水重重泼下来。
乔知画想笑,脸上的表情却是比哭还难看:“所以你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拿来交易和算计的,而爱情这种廉价的东西,你根本不需要?”
她以为,沈斯会对她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