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了点头。
“太牛比了!”林子孝跳起来高呼,“我之前跟我们班的几个人说,他们还不相信,这次非得打他们的脸不可。”
“呵呵。不说这个了,二叔二婶人呢?”林子枫轻笑两声问道。
“别提他们,一说起他们我就来气。”林子孝表情难堪地摆了摆手。
“咋了?他们又打牌去了?”林子枫知道他二叔二婶的个性,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不务正业整天就想着捞快钱。明明自己有手有脚,家里五六亩地却从来不闻不问,拿着每年把地承包给别人收的承包费去赌牌,过着坐吃山空的日子。只不过唯一能够庆幸的是,他们赌输了就也不会借钱去赌,所以家里虽然有些窘迫,但不至于欠着有外债。。
之后他们也意识到这种生活方式不行,准备找份正经引申,正巧前两年的时候国家淮水北调工程正好从林家这块地头上经过,补助了几万块钱,林子枫二叔家就靠这钱买了辆二手面包车给人家运货,最近一段时间听说也攒下了一些积蓄,只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子枫真怕他们又沾上赌博的恶习。
“倒是没有去打牌,但是……嗨,一言难尽啊。”林子孝重重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脸上无奈之色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