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显眼里晶莹闪烁,似已泛出泪花。
他口中的酒也似开始发苦,令他咽下去的时候不禁蹙起了眉毛。
“那个时候,他高烧一直不退,连烧了几天,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但却仍然记得我。”
“我那时已经不小了到了成家的年纪。因为从小他就对我很严厉,动不动就用板子打我,所以我一直都很怕他,去到他面前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
“可是,有段时日不见他,再见他时他那幅瘦的皮包骨头的模样让我真是心痛,不忍心看,我没等他开口,喊了一声师父之后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隐约只是听到了几个字:‘乖……统宣……你……可,可是……我……弟子……最有出息的,太极……传承……靠你……’话还没说完,他就咳个不住,上气不接下气。师娘连忙拿了水给他喝,我也帮着搀扶,直到他稍稍缓和,再次睡下。”
林舒文擦了把眼角的泪,继续认真听着。
她才发现从来不提自己师父的爷爷原来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年少就失去双亲的爷爷眼里,师父真的就如他的父亲一样。
那种感情,她似乎能感同身受。
也许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林显一直把头微微扬起,看向屋顶。
“我那时只是因为走投无路,寻求个庇护之所,才投入他王氏太极派门下,哪知居然在太极术上居然有了些造诣。如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