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句:脸皮真厚,这也敢拿出来当借口。
碍于他翩翩公子,出口文雅的风格,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蔑地一笑而过。
“原来是这样!”
头脑简单的唐易过了好几秒才发觉路纪言的话里另有玄机,自己于不知不觉中已经暴露了身份,他感到很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我是……”
正当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医舍漆黑厚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唐易乖乖合上嘴巴,和同样一脸好奇的林舒文看向闭合大门处闪开那越来越大的缝隙。
即使是朦胧月色,几株高大柳树交相掩映之中,也可清楚瞥见并列几间二层医舍那参差不齐的卷曲翻檐和裸露在外的粗壮椽柱,那远观模糊想也知道上面满是精雕花纹的窗框窗棱和那一排排迂回萦绕的掩雨长廊。
深重棕黑色的建筑群想也知道已经在此坐立了很多年岁,还未进门就已经嗅到了其中的厚实感。
门越开越大,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孩子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想象中应该走出来一个素白长衫带着方冒的老先生才对,这才符合这流传千年历史悠久的医舍的风格。走出来的常人着装的小孩子把游离现实,任意想象,私自给医舍定义的唐林二人拉回到现实。
这不是古时候,虽然医圣李义师承名医,闯出了自己的名号,那名医生活的年代或者他的师父是个古代人,但是这始终是二十一世纪,都是现代人,怎么会玩起sy那种年轻人爱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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