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问起的是陈宁,桌面上对话框里陈宁打出了一连串问号。隔着屏幕都能体会到那种刚进梦中,睡意正浓时被一阵消息提示音吵醒的那种不亚于杀人的愤怒冲动心情。
“你要死是不是……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我问你,你知道医圣现在在哪里吗?”
“干嘛问我?”
他打出了几个不耐烦的表情。
“你家是做新闻出版的,每天有那么多小道消息,底下认识那么多人,不问你问谁?”
陈宁的对话框空了好久,之后才缓缓回了一句:我翻了翻,都说的是找寻未果,具体在哪也没交代,有时是在珠穆朗玛峰脚下有人看到过他在登山,有时报道说是他去香山看红叶去了,有时有人看到过他在故宫携故交游览……我也不清楚可信不可信。
“不是说他隐居在谆山吗?”
“那更不靠谱,谆山是个什么山,我没听说过,不知道是谁信口胡诌的吧!”
“……”
于是他们的对话便在唐易的一串省略号中结束。
马不停蹄,他又开始问下一个人。
为此折腾了一夜,第二天唐易生生熬出了一对熊猫眼。
瞥一眼窗外天已是蒙亮,笔记本前坐的腰酸背痛的他揉了揉眼眶四周熊猫眼的最典型最精华部分,失望地长吁短叹一阵后,脖子一软,趴到键盘上昏昏睡了起来。
这一晚上可真是把他累坏了,准确地说,这两个晚上没怎么合眼的他确实是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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