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唐易就有了办法。
“我去把药给你煎上,你等一会,马上就好。”
林舒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继续看着一阵风吹来从树叶间探出头来的青果实。
看到她虽然颓丧,但不至于做出些不理智举动,安安静静的样子,唐易总算放下了他出去这段时间一直悬着的心。但是绝对不可以一直让她这样下去。
厨房里传来锅盆叮当,不太和谐的交响乐,那是不多下厨手忙脚乱,笨拙粗鲁的唐易弄出的声响。只怪他自己平时太懒惰放纵,这个家除了睡觉或者带朋友回来彻夜闹腾之外,厨房几乎很少用到。
两个小时过去了,林舒文还是那一个姿势靠在窗边,位置也没变,似乎动也未曾动过。
唐易带着手套忙乎半天,终于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焦苦难闻的药汤来。
一进门,林舒文就看到他脸上一道道不知是药汁抹上的还是灶上锅底的灰蹭上的灰,活像个小叫花子,她虽然胸间痛苦沉闷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为掩饰自己是在笑还要伸出手来遮挡一下。
这一笑,让唐易联想到千古风流人物为搏美人一笑,不惜倾其所有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不过,即便在他深知用这个比喻有些夸大的情况下,他依然想要沿用,因为,此时能缓解她哀伤自悲的心情,让她释然一笑简直不要更难。
“趁热喝,虽然难喝,但是药效我敢保证,绝对能让你一点一点好起来。”
唐易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捧着碗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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