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擦擦你的的口水吧!被人看见了多丢人。”
“哦,对,对。”
她赶忙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嘴角。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留下口水时,她倒是没有要责备林舒文的意思,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我还知道一个少数人知道的秘密。”
谭因因神秘兮兮地招手,示意林舒文把耳朵凑过来。
然后,她四下里张望一眼,方才放心地贴近林舒文的耳根说道:“其实,咱们学校的校长姓墨,而墨翟也姓墨,所以很多人猜测,他可能和校长有关系。”
林舒文表示很不理解,她问:“不可能吧!我听说了校长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年人,年纪都快赶上我爷爷了还不退休,那个墨翟跟咱们差不多大,不可能是他儿子吧!”
谭因因嫌弃地看了林舒文一眼,说:“谁告诉你墨翟是他儿子的,校长那么老,还能老来得子不成?”
然后又凑到她耳根,秘密地说:“大家都猜可能是他的亲孙子!”
“不一定,他爷爷那么不定!”
林舒文对这个重大消息似乎始终抱着质疑的态度,漫不经心地回答。
“好吧!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信,哼!”
谭因因一撇嘴,收拾残餐具,准备走人。
“好,我信,你别生气!”
林舒文无奈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