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拔腿就跑,跟这个人永远断绝来往,却又舍不得离开。
他这个人从来无惧无畏,唯独面对感情,面对喜欢的人,永远像个胆小的鼠类,迫不及待想要躲回洞穴里。他害怕被凶,害怕被伤害,害怕被拒绝,害怕从时倦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句话,他怕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脚发凉,看着时倦的嘴唇张开,身子贴了上去,吻住时倦的唇。
下意识地就亲上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沈疏不知所措,慌慌张张接纳伸进嘴里的舌头,他的一步步退让引起了时倦的侵略心理,顺势把人推倒了。
温暖而干燥的手掌抚摸着沈疏的身体,身子发软一样任由时倦揉弄,可恨的快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被羞辱的感觉。在时倦眼里,他是什么样的,习惯了男人的触碰,蛰伏在男人的身下,时倦冷眼看着他情动的样子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鼓足勇气伸出手,结果是这样的,那他当初为什么不老老实实躲进洞里,不去触碰就好了,时倦褪去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光|裸的身体在时倦的注视下泛着粉嫩嫩的颜色,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恶心,被这个男人摸几下就恨不得想翘起屁股给操。
时倦轻吻他的眼尾,许是红得让人怜爱,既然是骗他的为何要这么温柔,害他信以为真,眼泪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流出,被湿热的舌尖舔干净。
遇上时倦,他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狂了一辈子,怎么就在这家伙身上栽跟头了呢。
凭什么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