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他都觉得被瞧不起,同样在鬼混,于杰边拿奖边混和他完全不一样。
他人生中重要的人不过这四个,亲人友人爱人,算在一起也就四个,可他却没得到过一杯像样的“奶茶”。
而时倦对他不一样,一举一动都是涌着爱意的,炽热的,把他的所有伪装都烧化了。他也不过是个缺爱的孩子。
一个渴望爱又不敢爱的人,这一辈子大概都与爱无缘了,但破天荒地就有那么一个人,他觉得这世间最大的馅饼砸在他身上了。
这一次他想勇敢一点,至少不推开时倦。
“如果是别人呢,你也会喜欢上别人吗”时倦追问道。
沈疏想了想,回了句:“不知道”
时倦没再问,沈疏又开始多想了,很小声地问道:“你生气了?”
时倦摇了摇头,沈疏趴在时倦身上,脸紧贴在时倦的肩膀,时倦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占据了沈疏视线范围的大部分,时倦摇头他也没看见,以为时倦不高兴不想理他,可怜巴巴地说:“你以后还会对我好吗?一辈子对我好,不要离开我”后面的一句话没了疑问的语气而是哀求。
“会,我会对你好,好到其他人对你好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