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狐朋狗友1号来电。
沈疏慢悠地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得老远。
“哦吼,沈哥,出来玩啊,朋友新开了家酒吧,来捧捧场呗”电话那边嘈杂的音乐和一个男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隔很远也能听得清楚。
“地址发我,一会儿到”沈疏说完挂了电话,扭头看时倦。
时倦直起身子,开始收拾餐具,沈疏看着他收拾完,打消了去帮忙的念头。他自小摔盘子厉害,洗盘子一言难尽。
“我走了”沈疏说完去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出了门。
沈疏和时倦的婚房里,茶几上几本金融类专业书籍下压着一本菜谱,说是菜谱但更像是从别的菜谱上撕下几张钉在一起的综合体,封面是随便找的东北大炖菜的书面,书页里的内容标标画画写了很多。
厨房垃圾桶里过多的残余食物,像是练习过程中的失败品,空调吹的冷风很缓,温度是沈疏最习惯的27摄氏度。
时倦的脊背挺得笔直,却好似几近崩溃,当关门声传来的一刻,他的身子僵了一秒,短短的也许不到一秒,他又继续洗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