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时倦还在看项目策划案,电脑屏幕映在他的镜片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的结实胸膛和腹肌,修长的双腿|交叠,大腿上放着笔记本。他的坐姿很随意,没有因为沈疏的存在而故意做作。
沈疏从时倦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好像相隔多年的老友见面一样,从他那句“洗冷水澡会感冒的”到他温柔的吻,还有他眼里看不懂的情绪。
那是一种他曾用酒精麻痹快感消磨才好不容易忘掉的熟悉感。
像烟瘾,戒掉一次后再染上,瘾会更大。
镜片上的荧光突然消失,时倦摘下眼镜,合上笔记本,将这两样东西放在了茶几上,起身朝床走去。
他问沈疏:“困吗?”
沈疏摇了摇头,转问时倦:“你忙完了?”
“嗯”
时倦伸手摸上沈疏的脸,光滑细腻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他俯身吻了一下沈疏的额头,轻轻的,没有色|情的味道。
沈疏勾住时倦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精准地吻上时倦的嘴唇,时倦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顺势把沈疏推倒在床上。
时倦撬开沈疏的牙关,舌头探进去对沈疏灵巧的舌尖穷追猛打,紧追不放,他的吻太过激烈,沈疏有些喘不上来气,想推开,但时倦却压着他掐着他的下巴吻得更深。
沈疏像个靠呼吸器活着的重病患者,只能依靠时倦施舍给他的空气。
在沈疏感觉自己快窒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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