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交错闪烁的光线下,迷醉的人影晃动起伏,灯光也似烂醉的酒鬼摇摆不停,琉璃溢彩的酒杯碰撞间,酒香弥漫,暧昧又迷离。
沈疏靠坐在卡座最边缘的位置,凤眸微挑,眼皮半垂着,懒洋洋地放下酒杯,深深向后靠进沙发里。耳垂上的黑色耳钉在动作间暗光流溢,耳边的几缕红发隐藏在耳后。
这个痞坏犹带风流的男人光是坐在这里就会吸引很多目光,但他们不敢轻易上前,因为男人已然结婚了——全然不知情地被父亲安排联姻,直到结婚证送到他手上才知道自己结婚了。
但这婚有名无实,夫夫没住在一起也没睡过,甚至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徒有一张贴有ps技术合成的红底合照的结婚证和过街满大屏幕的疯狂报道。
可怜的红本本被送到沈疏手里的第一天就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连看都没看。那些报道更是气得他肝疼,一瞄见就避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所以结婚以来一个月他还只知道他的结婚对象叫时倦。
在莫名结婚后他用断食禁欲离家出走种种手段逼迫他爸,结果他爸反过来逼他就范,冻结他所有的卡,让他喝了大半个月西北风,完美杀了他一个先斩后奏。
于杰见沈疏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噗地没忍住笑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会拼死抵抗呢,没想到才不到一个月你就败下阵来,兄弟,你自己受着吧,还能怨谁”
“我有招吗?结婚证都送我手里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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