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的身体,当然也能切开保护孟长风的鳞甲。
“笑啊!继续笑啊!!!让我给你的笑声来增色添彩一些!!想不想看你哥哥被剑气切开的样子?我解剖过无数血傀,还没有解剖过临近畸变的剑门圣子!”天邪止不住地喘息着,神色狰狞,“血肉纷飞的样子应该很美吧?让我一片片地把你哥哥切开给你看,看看你哥哥的内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不!不!”孟长轩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他甚至连站也站不起身,只能在血水中爬行,他怎么也追不上天邪。
天邪故意拖得很慢,这样他才能看清孟长轩那绝望的神情,这样孟长轩就可以爬得更近,好好地看清哥哥在剑气下被肢解的景象,完全不去想,其实他们兄弟两个也算是自己的血脉。
把孟长风送上剑阵耗尽了天邪的力量,他跌跌撞撞地奔向远处的飞剑。
“不!不!不!”此刻孟长轩只能发出这一种声音了。
狂怒令渎天之剑的人格再度复苏,但天邪挥舞着小旗,压制着那个妖艳剑鬼的人格。无法唤醒渎天之剑,孟长轩就不可能具备杀死天邪的力量,这是天邪引以为傲的手段,根本不可能违抗。
现在轮到天邪笑了,他手持巨大的飞剑,由上而下,逼近剑台上的孟长风。
这时巨大的风声从背后袭来,竟然压过了剑气呼啸的声音。在那可怕的风声中,似乎有某个巨大的东西在呼吸!什么东西的呼吸竟然可以造成这种狂风呼啸的声音?分明这个巨坑里的其他人都死了,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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