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个草菅人命的妹妹啊。”司徒怜低声说,“假如在母亲没有去世之前,这样的决定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来的吧?”
司徒玄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雨景。
“对了,父亲一直嘱咐的那个人,叫什么“罗天”,他还没有找到么?”司徒玄音忽然想起了什么。
“面对邪帝,一个只有真玄境的小子能有什么用?”司徒玄音淡淡地说,“当神罚无天登场的时候,就代表着这个游戏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不是任何个人可以扭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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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半靠”在酒窖的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散落的酒水,听着外面的惨叫和天河水翻滚的声音,那是渎天的剑鬼和无恩门幸存的弟子在二楼、三楼还有其他地方厮杀,虽然此时此刻这种战斗已经不再有意义了,可陷入了这个战场就只能作战到最后一刻,没有人能放过对方,放下武器的唯一下场就是死亡。
没人能想到罗天还藏在客栈里,而且是被天河水淹没了的地下酒窖。说是藏但其实却并非罗天的本意,在他与孟长轩分离之后不过小半刻钟,一波滚滚的天河水就将他整个淹没,随着浪潮他来到了客栈地下的酒窖,经过司徒怜的改装,原本摇摇欲坠的老式酒窖也被重新翻修,所以才免去了被天河水吞没的危险,此时此刻罗天正用背脊堵住酒窖的门,如果他不这么做,很快那些天河水就能冲破这层不厚的铁门,将这唯一的藏身地点淹没。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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