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风把记录所用的纸吹了满地。
严崇拿笔的手在微微抖动,他在记录这场灾难,并把这些情报争取送到京城和宗门备份,不久之后就连彩衣城都会沉入滔滔的天河水之中,一切证据都会被河水淹没。但是只要这些情报能送到京城和宗门,人们就能知道雷阳郡东部沉没的过程,假如类似的浩劫再次发生,至少会有预知的方法。
这是他的战场,死在这片战场上是严崇的荣耀。他的心中满是平静,甚至有些喜悦,他已经戒酒多年,此刻却破戒大口饮着,他意气风发举杯畅饮,手中之笔在纸上快速的移动。
在灾难来临之时,偌大的钦天监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就撤空了,到现在只剩下一个头上留着血的五官司晨,他刚进入这里不久,是地位最底下的官员之一。他呆呆地看着监正大人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面无表情地饮酒写字。
“大人……”司晨喃喃地说。
“走吧,这些人都没用,你就更没用了。”严崇冷冷地说,“但总得有人留下来把这些呈给朝廷,这些白纸黑字对我国的未来有用。你将来要变成有用的人,把本官留下来的东西全都记在心里!”
他瞟了一眼这位年轻司晨,眼风锐利如刀,放声大吼:“现在!滚出去!”
司晨愣住了,然后对着严崇深深地作揖,追着那些夺路而逃的官员们离开。窗户和墙壁接二连三地破碎,狂风暴雨横扫大厅,作为邪傀宗的一员,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邪帝的苏醒。普通人是无法跟那种高高在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