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差点没一口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这笔钱足够买下十个破山宗了吧,还能再土豪点吗?
“嗯?他们怎么可能会欠司徒家的钱?”
“啥司徒家,那是你老姐我一笔一笔攒出来的私房钱,不过名义上还是司徒家联合沧澜皇室所有。那封信里盖着司徒家和皇上的玉玺印,上头压着两座大山白籚才会这么快屈服,他可不想还没等战争开始,宗门就因为欠债一事陷入危机。”司徒怜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接下来说说你们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你这些朋友的真实身份。”
“这件事说来话长……”
“你姐我现在有的是时间,说得越详细越好。”
“大姐,我们这忙了一天都挺累的了,不如我们各自回房去睡明天再说?”
“行啊,把桌子上的酒都清了。”
“司徒怜你可真是我亲姐!”司徒甹扶额叹息。
“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姐!老娘在京城知道你出了事三天都没吃下去饭,火急火燎就往这儿赶,你个小白眼狼还不知好歹!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啥都行了是不是?!你姐就在沧澜京城就不知道给我个信,你想愁死你姐啊!”司徒怜越说越来气,到最后干脆一把拎住司徒甹的耳朵狠狠旋转了一圈,后者疼的嗷嗷直叫拼命喊疼,却也不敢真去顶撞司徒怜,他知道大姐是真的生气了,也是害怕了。
罗天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抓过一把椅子坐在司徒甹旁边,拿起桌面上最大的一坛酒,一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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