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又还忙着斟酒,没一点耽误。戴着方顶样头巾的少年拎了竹篮细声细气地叫卖着糕点。酒菜香浮动,而那些脂粉香气又为这夜平添了几分情趣。这时的衡乐楼随处可闻歌管欢笑之声,一派热闹模样。
自打黎辉九岁进来学厨,便夜夜都能见到这景象。
九年后他正趴在衡乐楼第一厨的床底,双手在地上仔细摸探着,一块木板被这么按得翘起了些,黎辉一喜,屏住呼吸赶紧把它抠起推开,吐出口气又往领口上蹭了蹭手。
阿、阿辉!你快些啊!包袱太重我要拿不住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慌张张地从门口传来,黎辉一惊,藏在下头的东西胡乱一把抓进手里,来不及将木板还原,只急急地往怀里一塞起身跑到门口。
走!
黎辉一把扯过穿着堂倌服抱着两个包袱的少年,两个人往庭院后面的小门跑去。
穿过被月光覆了一层雾白色的院子,两人还不敢歇气,又避开人多的地方跑了几条街才在一条后巷停下,刚站稳脚黎辉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阿、阿辉!
那少年见状小声叫起来,黎辉朝他摆了摆手:
我没事,小乙你看。
从怀里摸出方才偷的东西,借着巷口夜市的灯光,黎辉招呼少年过来。除了一个绣花荷包,还有几张纸——那才是黎辉最想要的东西。
阿辉,这荷包... ...
少年盯着荷包一动不动。黎辉拿在手上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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