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弟弟从此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吗?”是姐姐关切的声音。
我向仆人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他先离开,我自己摇着轮子,再往前了两步,正好能看到医生,我看到医生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我有些吓到了,无论怎样,我还是不希望自己从此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的。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嘛?”邵北楠问出了我心中的问题。
“车祸使童少爷的脊髓损伤了曩腿部神经。所以导致腿部功能受到阻碍,如果脊髓能修复或更换,应该能恢复,但成功的几率小之又小。”医生说些我不懂的话。但也就是说有机会。
“那要怎样做?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我儿子站起来。”爸爸有些急切的问。
“换脊髓是不可能的,首先要有百分之百匹配的脊髓,这个除了同胎姊妹是不可能有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脊髓修复,只有看时间的,如果脊髓修复得快,曩腿部神经能恢复,他就能重新站起来,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恢复。”医生这次倒是说得明明白白。
我听到了姐姐抽泣的声音,那么要强的姐姐,就算刚学舞蹈痛得要命,就算第一次学溜冰跌到鼻青脸肿也绝不掉一滴泪的姐姐,已经为我哭得太多了,我默默的摇着轮椅离开了。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好像在同情我。
回到病房,我想要自己到病床上,可我根本站不起来,仆人想要帮我,我呵退他,我只想自己到床上休息一下,竟也成了奢望。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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