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谷家的势力这么大,官府那边……”
“官官相护,谷家每年打点的可不少,再说,谷家的势力遍布朝天门,现在做官的,哪个不是明哲保身,只希望在自己的任职期内,不出大事,官路顺畅。在朝天门做官,做不做得下去,还得我们谷家说了算。”
谷平鑫说得一点也不夸张,谷家还真有这个能耐。
乔藴曦放心地点头。
虽然知道谷家的实力,可民不与官斗,不好摆布,不好控制的民,是当官的心头大患,也是他们最想除去的。听大表哥所言,谷家在朝天门很有威望,这样就好,不至于被官府针对。
转了一圈,一行人到了酒楼。
“这酒楼是大表哥开的,乔乔想吃什么,随便点。”谷平鑫一脸得意。
乔藴曦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谷平鑫不过十六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或许会在长辈的资助下做点小生意,可开酒楼,这么大的手笔,着实让人意外。
从小表妹的眼里看到了钦佩,谷平鑫愈加得意,“这间酒楼是年前的时候,大表哥和几个朋友筹备的,大表哥是最大的股东,经营了快一年,生意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
嘚瑟。
乔藴曦白眼,认真地看着菜单。
都是家常菜,没有走高端路线。
渝州和蜀州百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