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靖淑不说话,乔兴邦知道她还在气头上,劝道:“你也别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生气、分神了。既然有了决定,我们也想个章程出来,不能拖了乔乔的后腿。”
“那些都是你的弟弟,你舍得?”尖酸的语气,显然谷靖淑气得不轻。
乔兴邦好言好语地说道:“我们才是一家人,我维护我的妻子和女儿,难道错了?不管是对兄弟的情谊,对母亲的孝道,还是对家族的责任,我都做到了。我全心全意地为乔家,可不是为了换来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排挤的下场。”
谷靖淑不开腔了。
这段时间,类似的话,乔兴邦也说了两三次。
和乔兴邦多年的夫妻,谷靖淑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保证,一是乔兴邦对此事的慎重,二是下了决心和狠心。
就像先前,乔乔要自己斗法,乔兴邦不要她插手,也是想让乔乔没有顾虑,其他的事,他们会解决,会善后。
她只是气不过。
这些年老夫人对长房的态度,她都忍了,做人儿媳妇的,不都是这样的吗?
乔兴邦是长子,身上的担子重,自己的身子又不争气,谷靖淑知道婆母有怨言,能忍让的,她尽量忍让,老夫人要的,她都尽量满足,图的,不就是个家和万事兴,图的,不就是希望乔乔能好过一些?
既然,她的忍让换来的是肆无忌惮的贪婪和野心,之前的那些就当喂了狗,只是以后,这些人别想再从她手里拿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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