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手心赫然放着一锭银子,“我只有二两银子,给你吧,早点把你父亲安葬了。”
少年愣神。
乔藴曦的手一直摊在他面前,没动。
大家都在争论多少银子能买他回去的时候,没有人关心躺在一边,只用一床草席盖住的,他的父亲。
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少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鼻尖涩得眼泪都冒出来了,使劲眨眼,压回眼眶的泪水,对着乔藴曦磕了三个头。
乔藴曦很不适应,硬生生地接下了少年的磕头。
她没说要买少年的话,甚至连自家家门都没报,就带着连翘上马车了。
金柏金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叫车夫驾着马车跟在后面,一起出了城门。
连翘欲言又止地看着在马车上假寐的乔藴曦,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