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的,他这才发现说这种话比被枪指着还难受。他又咽了一下,喉咙里干涩得厉害,像咽了个钉子。可是他不能停,他得表态,人家费尽心力坐在这里,就是要你表态。
董正博说:“黑彩全归连哥,小弟人小力薄吞不下那么多……”连旗拈起茶几上的红酒,晃了两晃。董正博又说:“东边三个区的生意,小弟也不占了……”连旗把酒杯凑到唇边,轻轻啜饮了一口,他微眯着眼睛,仔细品味着红酒的甘醇。
董正博心痛得要死,他一咬牙,沉声说:“小弟只占两个区,其余的全还给连哥。”
连旗还是不说话。
董正博愤怒了,他梗着脖子叫道:“连旗!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辛辛苦苦打下半壁江山,你总得给我手下一个交代!我姓董的也不是吃素的,逼急了大家一拍两散,谁也讨不了好去!”
这几句话声音极大,在一片寂静的近乎空旷的屋子里震得每个人耳朵嗡嗡响。连旗笑了一下,他把酒杯放回桌上,身子慢慢前倾,凑近董正博。连旗的眼眸幽深,让人捉摸不透,他终于开口了,只这一句话,就让董正博整个人瞬间坠入深渊,万劫不复:“我不要这些,我要你的命。”
最后一个字落下,冯贺一招手,两个人蜂拥而上,一前一后把董正博捆了个结结实实,封住嘴,跌跌撞撞扯到门外。
外面地上保镖猎犬躺了一地,个个人事不知。董正博当然不知道他们都中了麻醉枪,还以为都死了,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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