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中窥视的眼睛,他不动声色跟在田一禾后面上了楼。
“这边请。”服务员恭恭敬敬地把田一禾请到一处房间门前,虽然眼前这小子横眉立目,一脸要找茬的样子。他轻轻敲敲门,可田一禾等不及,直接上拳头,“咣咣咣”一顿乱敲,震耳欲聋,好像那扇门眼见要被他一拳捶出个洞来。
门开了,现出稳坐在正中间宽大办公桌后的董正博。他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休闲西服,指尖夹着烟,对服务员微一颌首:“行了,你出去吧。”
董正博这句话跟没说一样,完全淹没在田一禾刺耳的狂骂里了。“董正博你TM敢玩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个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PI股眼兜不住屎的J货!是不是你家死人太多花圈都摆不下了?让我帮你烧纸就说一声,我TM不差这点钱,我连你一块烧!”
他第一句话一出口那个服务员忙不迭地把门关上,这哪是骂人哪,简直是小钢炮,杀伤力也太强了,尖锐得能把人的耳膜刺穿喽。
田一禾骂第三句两边站得木头柱子一般的四个保镖就涌上来了,个个人高马大把田一禾和连旗夹在中间,看那架势随时都要上来狠揍这小子一通。
田一禾根本不管这些,别说四个保镖,就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他骂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那叫一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最后结束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董正博,我TM今天gan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班鸟,喜忧参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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