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旗沉声说:“给我舔Y了。”这话说得特别有力度,一字一字砸得田一禾头晕目眩的。
田一禾精CHI着身子跪在连旗面前,TUN部高高翘起,鼻端闻着对方特有的雄X的气息。可以说,自己的姿势,包括连旗的语气,都是带有侮辱X的。但田一禾不在意,C上这种事是说不清的,怎么做都可以是Q趣。尤其连旗也是跪在他面前,给他KJ过的。
田一禾鼻子里哼哼着,伸出舌头T,舔得颇为谄媚而Y荡。还时不时对连旗飞几个眼,扭几下PI股。
连旗的眼神越来越幽暗,与之相匹配的,就是下面越来越YING。他一个翻身把田一禾压了下去,草得龙精虎猛,草得田一禾哭叫连连。
最后两个人都趴下了,并排躺着,呼哧呼哧喘着气,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田一禾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对连旗说:“你转过去。”
“什么?”连旗一挑眉。
“你转过去。”田一禾比划了一下。
连旗侧过身,后背冲着田一禾。连旗的背脊很结实,中间凹下去一道很深的沟,肌肉发达开阔厚实。就在这线条分明的背脊上,横贯着很多条红肿的凸痕,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在这些凸痕周围,又出现几道明显是指甲抓伤的痕迹。
田一禾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连旗后背的伤痕。他没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问一句:“疼吗?”那不是废话吗?打谁谁不疼啊?田一禾不问,他觉得很自豪很骄傲很感动,瞧瞧刚刚做的时候挠上去的几道,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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