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锋释然地微笑:“没有关系,你可以慢慢地考虑,我不急。”
江照摇摇头,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明锋说:“你等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出书房。明锋没有动,目光落在书桌上平铺着的一幅写意墨竹。江照最近报了个国画班,刚刚摸出门道,笔法略显生涩,但已颇有意境。明锋看着,竟来了兴致,随手提笔又添了几处竹叶。
江照不大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个破旧的黑皮包。明锋当然知道这个黑皮包对江照的特殊意义,忙放下笔走过来。
两人并肩坐到沙发上,江照没有看向明锋。他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急于解脱什么似的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父亲是矿难,妈妈……是煤气中毒……她连上一天一宿的班,很累。我把牛奶热在煤气炉上就去上学了……我记得我告诉过她的,我真的记得的……她可能没听见,可能是睡着了……不知道了,没法知道了……”江照的声音在发颤,明锋紧紧握住他的手。
江照停顿了一会,心情平复下来,继续说道:“我住过很多亲戚的家里,来来回回的,时间太久也说不清了。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还有我从小到大留存的一点小玩意。”他打开黑皮包,拿出一本影集,明锋打开看,只放了半本的照片,其余全空着。最后一张是江照和爸爸,对着镜头憨憨厚厚地笑,时间就在这对未来毫不知悉的笑容中凝固了。
第二件是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学校说不上特别好,不过明锋知道,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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