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自己个念想。觉得挺不过去的时候想走绝路的时候,就把彩票掏出来,还有一两天才能兑奖,没准你就中了呢?
就这么着混了一年,居然TM的还真给他中了一注。令人兴奋的是,他中了二等奖,奖金好几百万;令人沮丧的是,这期二等奖全国中了29注,他就能分到16万。但这笔钱已经让田一禾受不了了,他早早地就去彩票中心领了钱,那天晚上躺在十个人一屋的宿舍里,在满鼻子的臭味和酒味里,抱着散发馊气的被子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他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几天没出摊,到彩票站里盯住号码盘算计来算计去,跟魔障了似的。前后又花进去一万块,就中了一千,他突然明白这种东西只是个投机,还得老老实实过日子,从此以后再也没买过彩票。
彩票站老两口挺喜欢他,常常让他帮忙跑跑腿送馄饨来,或者照顾照顾站里的生意,一来二去混熟了。老两口儿子移民去加拿大,非要把他俩也带去,挺舍不得彩票站的,想来想去要兑给田一禾。因为觉得特别有缘分,田一禾是彩票站第一个中大奖的人,从那天起,来买彩票的人越来越多。
那时彩票机器已经很贵了,就算田一禾把他中的十来万全拿出来也不够兑下来的。老两口说:“那就算咱们合作吧,三七分成。楼上的房子你也住着,租金就不收了,当替我们看房子。”
田一禾对老两口感恩戴德,每个月规规矩矩地把彩票站的钱打到他们的卡上,一分不少。剩下的钱已经很多,足够他把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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