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突然叫醒了简韶,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简韶激烈地反抗了起来。
“向挚,仙女在旁边,你放开我!”
“我你都不在意了,你还记着他,简韶,我向挚现在连一条狗都比不上了?”向挚已经没有了理智,只逮着简韶的话不停地告诉简韶:简韶,我向挚在你心里算个屁!
这次,连上次准备充足的润滑剂都没有了。简韶死命的挣扎,脚在向挚的身上不知道踹了多少下,向挚却直接抬了简韶的两条腿就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又一手拿住了简韶的性`器,简韶彻底被向挚掌控在手里。
再愤怒的心情也挡不住情`欲的侵袭,何况和自己仿佛生死搏斗实际却做着本应让人沉浸的带给两个人无尽快乐的事情的人,是自己爱了十年,想要独占一生的人。
简韶很快就射了向挚一手,射`精后的晕眩感让简韶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在摇椅上喘着气,任凭向挚把自己的体液尽数抹进他将要侵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