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城里去,但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交代给喜子操办便是。”
说着转身就往要离开。
陈毓如何不知道他心思,忙上前一步拦住:
“既来了,就莫要急着回去,秦伯这些日子委实辛苦了,走,咱们一起进去歇会儿脚,我还有话要同秦伯讲呢。”
又回头对喜子道:
“喜子,我瞧那杏儿倒是黄生生的,显见的是熟透了的,还有那早熟的桃儿,再看看庄里还有其他野物没有,咱们吃不了再给爹娘他们带些。”
喜子被他老子瞪得早已是如坐针毡,这会儿听陈毓这般说,顿时如蒙大赦,不住口的应了就哧溜一声跑的没影了。
听陈毓一番话,秦忠心里更坐实了之前的想法——果然是两个小孩子贪吃又贪玩,只是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就是这庄子是仙境,自己也是呆不住的。
刚要说走,却不防陈毓接着道:
“秦伯您瞧着,那阮笙手里的银钱可还丰厚?”
秦忠怔了一下——这倒是说的正事。只得站住了,认真思量一番,如何不明白陈毓的意思:
“小少爷倒是问到点子上了。要说那阮笙,即便手里有些个银钱,可要想吃掉咱家,那也是不能够的。就只是……”
说着叹了口气。
和秦家丰厚的家底相比,即便阮笙从旁人处也得了不少银钱,可也就够他把上好的丝线买走,给陈家使绊子罢了,要想再有什么大的动作,怕是财力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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