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的意思分明是他见过昌儿,现如今他倒是回来了,昌儿却是不见踪影。那岂不是说,昌儿怕是也已经着了道?
还有秀枝——
那可都是和自己最亲最近的娘家人!不定被继子磋磨成什么样了,丈夫和儿子倒好,不说给自己撑腰,反而还这般为难自己!
“老太太,老太太——”外面忽然响起王狗儿的声音。
竟然是自己方才派了去报官的王狗儿?赵氏顿时来了精神,嗷的一声就哭叫起来:
“官爷啊,救命啊,要杀人了呀——”
嗓音实在太过凄厉,惊得外面的官差也顾不得了,上前一脚踹开门,房间里的情形顿时一目了然——除了躺着的一个老妇人,也就一个老汉和一个病弱的年轻人罢了。
内心顿时狐疑无比——实在是看这两人的样子,都不像是穷凶极恶的人啊!
陈清文脸色越发苍白——方才陈毓说的那番话,虽然感情上不愿接受,可理智上,陈清文却是信了八成的——
这么多年了,外家如何贪婪,陈清文也是有所领教的。当初在老家时,几位舅父或者表兄,每每到家里打秋风——不说别的,便是大哥托人给自己捎来的玩具,自己总是还没玩够呢就被舅父拿走,说是给表兄弟玩。
这样的事简直不胜枚举,甚而家里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的银钱也总会被众位舅父以这样那样的借口给借走,只是名义上说是“借”,却从来都是有去无回。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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