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诉他这是真的,这是一个真实的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阿芜等了一会儿,发现白潇楠真的走了,没有一点回来看看他的迹象,他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因为疼痛,因为害怕,因为仇恨。
如果稍微一个不小心,哪句话触了白潇楠的逆鳞他就会受到如此残暴的对待,他又何必表现出顺从的假象呢?白潇楠又何必说那些类似温存的假话?
阿芜感到仇恨如同火苗一般从心底燃烧起来,他恨白潇楠,他差一点就相信了他的温柔。
可是仇恨的火苗没能让他温暖太久就消失了,他试着挣脱手腕上的束缚,直到双手的手腕都破了也一点效果都没有,只是让他更疼更疲惫。
他的膝盖早就已经疼的不行了,可他连换个姿势都做不到,这跟上午的时候白潇楠让他跪在窗边时不同,白潇楠的书房里有地毯,很厚,很软,他的身体是自由的,跪着不觉得太难受,可现在,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连稍微变换一下重心都不行。
更不要说他的下巴,过长时间嘴巴不能闭合本身就是一种折磨,这种疼痛和他身后的酸疼一样,时间不能让他习惯,只能让他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