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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阿芜觉得头皮都快让他拽掉了,愤怒的低吼了一声,他两天没喝水,喉咙干咳嘶哑,一出声就疼的好像有砂纸在他声带上磨,根本叫不大声。这样的吼叫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一名站在白潇楠身后的保镖甚至嘲讽的笑出了声,阿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神跟刀子一样锋利,淬满了刻骨的怨毒。
就这一眼,让白潇楠懒洋洋的放下了咖啡杯偏头看了一眼,拿着杯盖在手里把玩着,心不在焉的问道:“这就是你让我看的人?”
“对,就是他。”张承衍对白潇楠很恭敬的说道,随即转头恶狠狠的训斥道:“还不赶紧跪好!”
阿芜张嘴冲他啐了一口,张承衍恼羞成怒的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朝他膝盖的后窝狠狠一踹,阿芜双膝“咚”地一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张承衍手下的人死劲儿按住了,他奋力挣扎了两下,但无论如何一个面黄肌瘦而伤痕累累的少年也不可能挣得过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他们一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一用力,就连阿芜动一动身子的余地都没有了。
白潇楠依旧懒洋洋的,似乎这出眼皮子底下的闹剧引不起他任何的兴趣,他兴致缺缺的看向张承衍:“他有什么好特别的,值得我‘一定要亲自看看?’”
张承衍冷着脸没说话,像是对这种事有些不屑。
他的一个手下故意发出一声偷笑,声音油腻的惹人讨厌,“乍一看瞧不出来什么,我第一眼也还不信,不过这小子的好处,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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