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英勇救人的事迹,正在跟监狱长联系向最高法申请假释。
三个半月后,我收到了假释通知。
又一个月,我终于结束了各种学习,各种程序,各种检查,换上我进来之前的衣服,拿好自己当时上缴的私人物品,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为我一个人开启。
门外正是阳光明媚的暮春。
这是个标准的荒郊野外,一条红砖路延伸向远方。路旁有大丛的野花,开得星星点点。
风从脖子里软软地吹过,带着空旷而自由的味道。我深深地呼吸,植物的清甜充满了肺泡。
只一道墙,便隔出两个世界,里面没有四季,只有作息表,而外面,外面是天堂。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已经有俩人奔过来。
“安然哥!”最先跑到眼前的是杨晓飞,居然穿了件彩色衬衫,像只花花绿绿的肥虫子。他自动自觉地把我手里的小包接过去。吴越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又觉得不解气似的一把抱住我,“你他妈的可算是出来了……”我笑笑,眼睛被阳光照得刺痛,“是呢,我又出来为害社会了……”
“放屁!”吴越骂骂咧咧地放开我,指指身后,说:“我们都来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慢慢朝我走过来的是暮雨、老爸和曹姐,确切的说,是暮雨和曹姐扶着老爸。
三年的时间,父亲偶尔也过来看我,可我仍能明显得感觉出父亲的苍老。面对这个生我养我的人,压在心里那些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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