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想害他,就是吓唬吓唬他,她是打算最后的时候把文件还给韩哥的,那采购员是意外怎么怎么……”
我骂道,“操,什么事儿啊,她闹着玩儿,把我赔进来了。”这女人真能扯!“你韩哥怎么说?”
“他说,‘是我太大意,以后不会了。’”杨晓飞模仿着暮雨那个又平又凉的音调,几分搞笑。
暮雨是给气着了,跟她杠上了。死孩子,我都这样儿了还不让我省心。
“跟你韩哥说,让他别瞎闹了,该走就走吧……你们,多照顾他点儿。”
杨晓飞点头。
“对了,跟你韩哥说,他给我那些钱我都买了黄金,用他名字开的户,账户密码是……”
杨晓飞打断我,“安然哥,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他就等在外面……”
我带着手铐的手下意识的往衣服里缩了缩,“不了,你跟他说吧。”
“安然哥,你是在别扭啥?你还不是为了韩哥才搞成这样的,怎么都是他欠你,你有什么不能见他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如此的想念他,想着他的样子我才能熬过一个又一个晚上。很多犯人都会对自己的过错表示后悔改过,我也认错,只是完全没法后悔。我用一种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接受惩罚就可以抵消错误的想法支撑着自己,去面对对太多人的愧疚和接下来的十年。本来也没经历过什么事儿,还是这么个没出息的个性,我也就只敢见见那些互不亏欠的人,老爸、曹姐……这些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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