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量到位且不被其他项目挪用了,更细节的事情还有暮雨他们部门儿另外的哥们儿管着。我想起来暮雨似乎是提过杨晓飞在计财(计划财务部),我当时还惊讶呢,他能懂财务?暮雨回答说不用懂那个。也能理解,我还不懂会计呢,不是也照样在银行混了这么多年。
要说这些年暮雨在外面多几个朋友很正常,他本来就是那种既适合□人又适合做兄弟的复合型人才。聊天时暮雨挑着拣着告诉我的那些不痛不痒的往事里,偶尔也会涉及到某个同事,一般都简单带过去,似乎没有谁能让我特别的印象深刻。我下意识地问了句‘靠谱儿吗那个人?’杨晓飞信心满满地回答,“靠谱儿啊,跟咱算是过命的交情,要不是韩哥他早就投胎去了,绝对不会对韩哥有二心的……”既然暮雨信得过,杨晓飞又这么笃定,那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从胖子的话里,我感受到了某种冰冷的气氛,紧张、警惕、不信任、各种谨慎以及危机四伏。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企业,居然跟战场似的?再细问杨晓飞就不肯说了。
“既然这样,你们就多费心了,有你们在我看暮雨也没什么不放心的,让他再多休息两天……”不理杨晓飞那边儿为难的哼唧,我果断地挂了电话。
虽然是跟杨晓飞那么说,可毕竟上班是正事儿,我不能耽误暮雨的正事儿。猜也能猜到,杨晓飞肯定是说不动他韩哥才过来求助我的。于是,我就寻思着是不是让暮雨回去。真是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这话从早晨拖到中午,中午拖到下午,下午拖到晚上,睡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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