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太满意地往里顶了顶,挺腰支撑着他。
等冯子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贴着墙跪在地上,因为姿势的缘故,腿不得不分开,更方便冯子扬侵入。
他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又感觉冯子扬拨弄着他下身,正把套子往上套。“你……做什么?”他虚弱地问道。
冯子扬咬了咬他赤裸湿润的后颈,留下一道红痕,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喘息:“免得把墙弄脏了。”
他确定冯子飞又硬了,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
冯子飞觉得疼,被进入的深度前所未有,简直深得可怕,而冯子扬仍然不温柔,野兽似的往里顶。他真的慌了起来,试图扭腰躲避,可是前面是墙,后面是炭火一样的凶器,能往哪里躲?
冯子扬按住他矜细的腕,胸腹紧贴着他的背,把他钉在墙上,笼罩在自己怀中,下身像装了马达一样大力笞伐,一会儿抽离得只剩头部,一会儿尽根没入,有时又少出少入,急促绵密。
他弄得畅快,冯子飞却备受折磨,强烈的痛和强烈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觉得下身都麻木了,被进入的感觉却更鲜明,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仿佛某片净土终于印上了人的足迹,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一部分也被侵犯占有。
可怕又令人沉迷的感觉近乎宗教信仰,是人流放自己,全身心地皈依。平生仅此一寄托,爱欲全由他掌握。
他流下一串串泪水,弄湿了脸颊,前面却未曾软下去,只是套子型号不合,显得有些松垮。冯子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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