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底下,我感知不到,后来应是被甚么活物动过了。”
少年这一番话音调柔软,无半点怨气,仿若在闲话家常一般。
俩人闻言俱是一惊,怪不得这柳筎知晓人皮的下落。
取了酒来的舒蕴亦吃了一惊,差点失手把酒打翻了去。
少年毫不见外地与沈、季俩人一桌坐了,又一把夺过舒蕴手中的秋露白,笑吟吟地道:“我们来吃酒罢。”
柳筎不善饮酒,少年的身子还未长成,更是受不得酒,不一会儿,少年就醉了。
少年一手掐着酒杯,一手扶着额头,打了个酒嗝,口齿不清地抱怨道:“这身子真真不中用,不到一两酒便醉了······若是能醉一世,该多好······”
沈已墨酒量尚可,喝了三两秋露白只面颊嫣红,双目却清明得厉害,他扫了眼已醉死过去的少年,又目光灼灼地盯着季琢,勾唇笑道:“季公子,我敬你一杯罢。”
话音落地,他便将杯中的酒往唇边送去,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他的手指颤了下,以致一小半酒液从白瓷酒杯中跌落到他的下颌,又蜿蜒着濡湿了他的脖颈、锁骨,直至绯色的衣襟。
绯色沾了酒液,愈发扎眼,衬得沈已墨裸/露出来的肌肤散出些许情/色的意味。
但沈已墨的双眼却半点无勾引之意,反是如潺潺溪水一般,清澈见底。
沈已墨往尽了的酒杯中添了些酒,又饮了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直饮到季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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