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却执意不肯去地府轮回,如今魂魄寻不到自己的皮囊,怨气蔽天。”
沈已墨柔声道:“张卿,你确定是将人皮与狼尸一道埋了么?”
张卿看了眼舒蕴,回忆道:“你们也知这客栈只我、阿蕴与老戚三人,老戚身死,便只余下我和阿蕴,三日前阿蕴昏迷不醒,我请大夫看了之后,便照着季公子的吩咐将狼尸与人皮一道埋了,足有十七具狼尸,十四张人皮,我怕惊着人,也无法解释为何会有这样多的狼尸与人皮,只能独自一人用一辆板车运尸,来去五趟,才将狼尸与人皮全数运到后山。到了后山,我怕有人经过,不敢耽误,即刻开始挖坑,也不知挖了多久,我才挖出一个足以容纳狼尸的深坑······”
说着,他伸出手摊开掌心,道:“这上头的水泡便是那日留下的。”
张卿掌心密密地皆是水泡,过了四日,水泡已下去了些,但足可见当时之艰辛。
季琢细细地打量着张卿,不发一言。
沈已墨瞧了张卿的掌心,温言道:“张先生受累了。还烦请舒娘子与张先生打听打听那十四张人皮的下落。”
舒蕴与张卿俩人颔首应承了。
沈已墨笑吟吟地道:“舒娘子,我有些饿了,劳烦你上两碗阳春面罢。”
舒蕴心里头忧心不已,若是整日不见光,来渡口的人定然大大减少,这客栈要如何经营下去?
她闻声,勉强笑了下,道:“沈公子只要阳春面么,可要甚么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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