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梆,瞧起来应是个更夫。
那更夫瞧见了季琢,出声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他一面说,一面走进了些,走得近了,才闻到布匹烧焦的气味,方要开口,却听得季琢道:“村中可有过狼出没?”
更夫心下疑惑,还是答道:“三年前,曾有狼出没过。”
季琢再问:“可有伤过人命?”
更夫颔首道:“吓死过一人。”
更夫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小屋,道:“喏,就是住在那的王老丈。”
那小屋正是女子出嫁前的住处,季琢蹙眉道:“那王老丈,可有一女?”
更夫“啧”了一声:“确有一女,可惜是个不孝女,出嫁三年都未回过门,我们也不知她嫁到何处,因而无法报丧,老丈死得可怜!”
那女子方才话中真假参半,不知是为了诱他放松警惕还是悔恨害死了老父。
季琢朝更夫道:“多谢相告。”
更夫方要询问季琢为何在此烧衣,眼睛一眨,人竟凭空消失了。
他细细打量着还未烧尽的衣衫,此处被一株大榕树挡住了大半月光,他一时瞧不清楚,伸手捻了一块看了,才看清上头的血迹。
他吓得跌到在地,后怕得几乎要尿裤子了。
方才穿着深褐色粗衣的男子,虽样貌出众,但分明干的是杀人的勾当,不然为何要半夜在此烧血衣?
沈已墨追出数里才结果俩人,另有四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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