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回来。”
他这番话说得轻巧,但那老戚伤口如此之深,可见要从恶狼口中将人夺回来极为不易。
张卿奇道:“雪积得这样厚,老戚应当不会是自己出了庖厨的,他莫不是被狼拖出去的?”
这话听着颇为骇人,若老戚不过是在庖厨干活,就平白地被一头恶狼拖了出去,那难保恶狼会在众人用膳、入睡、沐浴甚至如厕时将人拖出去吃了。
少年颤声道:“雪已停了,我明日一早就走。”
沈已墨叹息道:“走去何处,你不管柳姑娘了么?”
“阿筎······”少年咬了下嘴唇,“阿筎,还活着么?”
沈已墨柔声道:“既未寻着她的尸骨,她自是还活着。”
季琢扫了眼尚在昏迷中的老戚道:“老戚失血过多还昏睡着,明日应能醒来,待他醒来问上一问,便知事情经过了。今日已晚了,不如大家各自去睡了罢。明早天一亮,我们再去寻柳姑娘。为求安全,我会在诸位门、窗上各贴一道符,只诸位本人能打开。”
沈已墨打了个哈欠道:“先如此罢。”
说罢,他转身回房去了。
季琢望了眼沈已墨的背影,那背影生了倦意,竟不知为何有些伶仃,他收回视线,又朝在场之人道:“你们也先回去,老戚由我看顾。”
待众人鱼贯而出,季琢走到窗边,开了窗,外头的寒风灌进来,顿时满室生寒。
他以手指点着窗上那一块落了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