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白衣公子看了眼棋盘,莞尔笑道:“上仙实在好棋艺,是我输了。”
绛衣公子面上不见一丝喜悦,反是蹙眉道:“你可后悔?”
白衣公子一怔,先是满面空茫,随后却扯出点笑来:“我后悔做甚么?”
“既是如此······”绛衣公子站起身来,叹息道,“时辰快到了,我便先走了。”
那绛衣公子方踏出两步,又回首道:“阿墨,这一世,你死时,我来送你,为你烧些纸钱罢。”
沈已墨含笑道:“多谢上仙。”
绛衣公子乃是修炼了上万年的神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沈已墨站在窗边,也不开窗,只伸手抚摸着倾泻在窗户繁复花纹间的月光,月光浅淡,却照得他的手指骨肉分明,他的手指生得极好看,可惜再如何用力,都抓不住半点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有小厮敲门道:“公子,有人求见。”
沈已墨原本舒展的身子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紧绷到几乎皮肉都要绽开了,才复又放松下来,他张了张嘴唇,好一会儿,终是吐出来一句话来:“请他在外头等候一盏茶的功夫。”
说罢,沈已墨走到里屋,伸手解了自己的衣衫,他一身衣衫由外到里全数是月白色的,干净得如同一捧初雪,衫子委地,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也是白皙细腻,无半点瑕疵。
他伸手取过一件早已熏过香的衣衫穿上,衣衫是艳红色的,俗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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