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晏煌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这还是他那个沉迷酒色的养父吗?
“为什么要流放晏家?”莫名的,晏煌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晏岸说,当今的王阴晴不定,心思难以捉摸。往日高高在上的人,一夕之间成了阶下囚的就有不少。晏家气数已尽,他不想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便以上缴全部家当为代价,求得流放。
“我不明白,”晏煌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愤懑,“归隐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晏岸说,不行,不能被王掌握行踪,而且以前归隐的官也有被牵扯出来砍头的,所以必须在世间消失。末了,晏岸瞅着晏煌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害怕吗?”
晏煌摇头。
“因为你一直想着做官。”
晏煌难以理解地睁大了眼,他是想做官,因为他想重振晏家……想要报答晏家。
然后两人吵了一架,晏煌拉着燕迹甩门而去,一路狂奔,跳上马车,一鞭子狠抽马屁股。马疼得撒足狂奔。
很不幸的,到晚上时还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燕迹找了棵树拴好马,回头见晏煌坐在马车顶上,抱着膝盖,望着天上的繁星。
月明星稀。
晏煌注意到了燕迹的目光,冲着他招招手。燕迹跳上马车顶,在他身边坐下,道:“心情好点儿了吗?”
“嗯,我已经想通了。”晏煌转过头来,笑笑,笑容里却有几分苦涩。
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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