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感觉像被篮球砸到头一样眼冒金花,又觉得欢喜得有些想跳跃。
谢添呼吸一滞,好半天才说:“我学学。”
马阳洋沉浸在以后或许能和谢添一起打篮球的喜悦了,没注意到谢添的耳尖泛起的红。
十月中旬底的天气还没有太冷,谢添和马阳洋打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出了一身汗,马阳洋把校服脱下来扇动,谢添却伸手拿过衣服披在他身上:“现在风挺大的,刚出了汗,别吹感冒了。”说着自己也披着衣服,慢慢的走动。
马阳洋被谢添的举动弄得又是一愣,谢添比他差不多十来厘米,帮他披外套的时候整个笼罩下来,一直渴望和他亲近的马阳洋竟然有些想要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