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天被导师折磨了一天,傍晚又被三个室友拉去看比赛,再加上耗费了一整晚的力量,他刚才居然不自觉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斯诺维克摆摆手,丝毫没有追究的意思:“怎么样,治愈术能和酒精融合吗?”
“好像没用!”黎伊的脸微微发红,不但没有办好斯诺维克交代的事情,还在工作的地方睡着了。
斯诺维克点点头,安慰的拍拍小家伙的肩膀:“没事,别沮丧以后有机会再试试,今天你可以先下班了!”
黎伊离开之后,斯诺维克拿起黎伊之前加持过的其中一杯酒端详了一阵。
外面有侍者在叫他,斯诺维克端起那杯酒出去了,路过吧台时顺手就将那杯酒放在了吧台后面。
凯特兰斯今天来得比较晚,随便点了一杯姆斯兰酒就窝在了角落里,可他环视了整个大厅也没见到那个小家伙。
侍者拿着凯特兰斯所点的单站到吧台前,调酒师站在不远处在接通讯,脸色不好的和对面的人在争执着什么。
侍者犹豫,是现在叫调酒师来给客人调酒呢还是让先客人等等,显然后面一条绝对不可能。正在他打算去叫调酒师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吧台后一杯调好的姆斯兰酒。
高兴问题解决了,端着那杯酒给客人送过去。
凯特兰斯今天是一人来的,平时像牛皮糖一般跟他黏在一起的瑞卡拉不在。
他也乐得清闲,半倚在沙发上,这个位置非常不错,因为它能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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