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衍出来,可乐坏了长公主。
若是相看两厌的人,一盏茶都待不住,一个时辰是什么概念?这是妥了啊!
所以,当管家禀报顾七公子求见时,长公主笑逐颜开,“快,有请顾七公子!”
顾轻衍踏进行宫大殿,含笑对长公主见礼,举手投足间清贵风华。
长公主笑着让他坐下,迫不及待地问,“七公子,怎么样?小安儿可是合你心意?”
顾轻衍脸微红。
长公主瞧见他脸色大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别不好意思。你实话告诉本宫。”
顾轻衍低咳两声,耳朵也爬上了红霞,从衣袖内抽出一卷画卷,递给长公主,“这是我方才一时兴起的拙略之作,请公主赏鉴一二。”
“哦?”长公主连忙接过展开,她是爱画之人,也擅长画作,尤其是顾轻衍的画,可是无价之宝,他十岁那年画了一幅《山河图》,被陛下收了至今仍旧挂在南书房,也正是因为那幅画,被老南阳王瞧见后,当即拍板定了孙女婿。
八年过去,求画者趋之若笃,踏破了顾家门槛,可是,他也只画了廖廖两幅,无一不是碍于人情。
一幅是《烟雨图》,送给了他的授业恩师麓山书院的院首杜平山,一幅是《炊烟图》送给了青云山法缘观了凡真人。
如今再见他作画,长公主激动的手抖,不错眼睛地看完一幅画,喜不自胜地说,“这是《美人图》吗?”
顾轻衍红着脸笑,“长公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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