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无药可解,哪怕叫了师父过来,也没有用。”她咬咬唇道,“不过是给师父徒增烦恼罢了。还不若……不若我自己处理好。我已经给师父添了不少麻烦,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招惹来的,怎好一直拖累师父。”
她这些话,听在宿修宁耳中,不过是她在为他找补颜面罢了。
他勉强站在那一言不发,陆沉音岌岌可危的理智在此刻告罄,她不曾双修,体内的毒只是压制还未曾真的解开,如今再次反复,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陆沉音备受煎熬,伸手扯开了衣裳,她太热了,热得浑身冒汗,热得脑中所有紧绷的弦都断了,唇齿间溢出难耐的低吟。
宿修宁很快坐到了床边,揽住她的肩膀,为她拢住衣衫,另一手摊开,掌心与她的手掌紧密贴在一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剑意从手掌传入血脉,陆沉音立时便感觉好了一些。
她喘息着,憔悴地靠在他怀里,偶尔会低低地唤一声“师父”。
宿修宁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他好似什么都不会了,只知道用修为和剑意为她压制遇仙散的毒性。遇仙散是婧瑶打算用在他身上的,便是他这般修为其实也扛不住,更不要提才刚刚筑基的陆沉音了。
她可以挺到如今已经是奇迹,他不该怪她在秘境里那般选择的,但其实他在意的似乎也不是她那么做,而是……
似乎,可能,大概……他在意的,只是她不曾在第一时间捏碎珠花,让他知道所有。
他真正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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